■北京欢迎我
南锣古巷,下午3点。小风飕飕,阳光下,风入胸,颇凉。
沿街一溜的酒吧、茶寮、咖啡屋,中式、西式、民族风,就品出俩字:小资。这里是后海的前哨,据说是北京少有的能让朋友聚会到凌晨3点多的地方。站在巷中段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寮边,10分钟不到,就见到11个游客掏出相机留影。数码时代的到来造就了全民摄影的热潮,惟有巷口树下两桌下着棋的老者和骑车呼啸而过的孩子依稀提醒你,这是北京曾经的胡同。
这就是北京正热火朝天的聚会之地,两个年轻的女孩坐在咖啡馆的窗边熟练地吸着外烟,大声地讨论着谁在嫉妒谁的高考成绩,谁又抢了谁的男朋友,而一旁的服务员则上前小声地提醒她们“声太大了”。窗边的另一桌是两个记者,一个是我,一个是同样来自南方的娱乐记者。我们讨论着北京的奥运,充满激情,邻桌的女孩只在我们提及与奥运有关的明星时偶尔瞟过来一眼。
时间就在口水与茶水间过去,我们说北京太大,说北京似乎并没有电视、报纸上表现得那么有奥运热情,我们说北京人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。窗外一名古稀老者缓缓走过,用和他年龄一样苍老的声音喊着“晚报,晚报”,渐渐走进胡同深处。
记者钟跃东(本报北京电)